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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同志在《纪念白求恩》中称颂白求恩是“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有道德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。”白求恩已经走进历史,而生动地站在现实生活中的又一位医生,让我们像面对白求恩一样肃然起敬——她就是河南省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张菊新。我们见到张菊新的时候,她的外在的美丽和内涵的丰富,简直就是一部德艺双馨的词典,向人们完美地诠释着什么是一个纯粹的人。
“别哭,疾病不相信眼泪”
在河南省人民医院的病房里,我们见到了29岁的刘薇。刘薇长得很漂亮。但不幸的是,今年1月一种叫做“葡萄胎”的疾病向她的漂亮发动了疯狂的进攻——她不得不接受化疗,而化疗让她失去了一头秀发。“从张主任手里接过化验单后,我趴在她怀里整整哭了40分钟。”刘薇说,她当时都不想活了。
那天晚上8点多,走廊上只剩下张菊新和刘薇。哭累了,张菊新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说:“姑娘,别哭,疾病不相信眼泪。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,就勇敢地面对病魔,我们一起来对付它。”刘薇抬起头,看到张菊新的眼中也闪着盈盈的泪光。
从此以后,张菊新成了刘薇的精神支柱。只要张菊新一进病房,她就缠着问:“主任,你说我咋办啊?”“主任,我是不是比以前难看了?”“听医生的话,好好配合治疗。你只要给我坚强,我就会还给你美丽!”
哪一天见不到张菊新,刘薇就会发短信:“今天怎么没见你?”张菊新生日那天,又收到刘薇的信息:“张主任,我是你的‘粉丝’,我以我的坚强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4月的一天,刘薇听说张菊新病了,就打电话给她:“主任,听说你发烧了,你可别吓我呀。”听到电话那边张菊新微弱的声音,刘薇急哭了:“你病倒了谁管我呀?”张菊新宽慰她说:“我没大事,下午就去看你,等我,听话啊。”
下午两点,张菊新拖着病体来到病房。可刘薇以为张主任上午的话只是为了安慰自己,并没有在病房等候。一个多小时以后,刘薇回到病房,发现张菊新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等她。刘薇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,她握着张菊新滚烫的手说:“主任,你今天就歇歇吧,我明天再看病。”张菊新微笑着说:“没关系,我没事,开始吧。”
经过几个月的精心治疗,刘薇病愈出院。她含着眼泪向张主任告别。
刘薇告诉记者,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张菊新的女儿,经常跟她撒娇。可刘薇哪里知道,张菊新的女儿祁亚伟从小到大却很少有机会跟妈妈撒娇。祁亚伟还清楚地记得,她6岁那年,妈妈去广州进修。一年以后,妈妈从广州回来,女儿却不记得妈妈的模样了。站在幼儿园门口的那一刻,妈妈哭,她也哭……
今年5月的一个清晨,25岁的祁亚伟还睡着,就被妈妈折腾醒了。
“快起来吧姑娘,我刚把药煎好,放在厨房里。太姥姥昨天晚上又犯病了,你爸照顾她半夜,刚躺那儿,让他睡会儿吧。”
“还不到6点,你去医院这么早干吗?”“有个病人从外地马上就到,我去病房看看安排得怎么样了。”朦胧中,女儿看见妈妈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匆匆走出家门。这时候,病房楼里只有几个护士在忙碌着。张菊新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方志海两口就到了。
老方是个农民,家住扶沟。去年7月,妻子陈喜兰不幸患了绒毛膜上皮癌。在当地医院治疗一个月后,全身浮肿,原先60公斤的体重因为腹水达到75公斤,肚子像足月妊娠的孕妇,连路都走不成。医院说发现得太晚,已经不能手术了,让回家准备后事。老方不甘心,到处打听。
同村李大哥的大女儿在省人民医院当护士,告诉他说有个叫张菊新的医术高超,不妨去试试。那一天下午6点,老方试着拨通了张菊新办公室的电话。张菊新一听病情就急了:“现在就动身来吧,我在病房等你们。”
晚上9点40分,当老方抬着妻子来到病房的时候,张菊新正在焦急地等着他们。病情危重,她为陈喜兰做了术前检查后,立即安排手术。打开腹腔一看,患者的子宫充满了病灶,子宫壁几乎穿透了。手术后,张菊新又制订了化疗方案,陈喜兰一连接受了7个疗程的化疗,终于控制住了病情。
虽然张菊新把陈喜兰的医疗费1分钱掰成两半花,但不停地住院、连续地化疗,沉重的经济负担还是把这个普通农民的家庭压得透不过气来。这是老方第八次走进省人民医院。
“张主任,这回你就别操心了,这病俺不看了。”一进张菊新的办公室,胡子拉碴的老方就蹲在墙角,双手抱头抽泣。“老方,昨天下午在电话里不都说好了吗,人命关天,咋能说不治就不治呢?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,你只管来,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这次化疗很关键,可不能打退堂鼓。”张菊新边说边从手边的袋子里掏出几个包子、两瓶牛奶:“你们出门早,一定还没吃饭,凑合着吃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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